《怀念故乡》作者:江湛江||诵读:语汐

怀念故乡
作者:江湛江||诵读:语汐
版式设计:沐兰 编辑:花开半夏
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莫名的唱起了那么几句:“一碗臭菜二碗化萝卜,还要人来端……”这几句突兀而至的乡野俚语仿佛是经过时光隧道从久远的年代传来的,那是很小时候也就8、9岁时吧,听见的歌声吧,而今已在不惑之年却突然涌上心头脱口而歌。
说是歌词也许牵强了点,也许是那个久远年代贫瘠的庄稼汉子对婚姻的渴望吧;但那个年代,在我的童年还没有流行歌曲其实我们乡下孩子根本不懂得歌曲还分类的,只要是从嘴里唱出的就是歌,也许想想也只能算是“地方民谣”吧,其实也没有流传下来,但我却记住了,还不是刻意记下的,当时也没有学唱,但不知怎么着就储存在心里了,今天却冷不丁的就从嘴里蹦出来了,自己都感到可笑和吃惊,就像是信口开河,刚才还在抚琴,自己也搞不清楚思想的转变是如此的莫名其妙。
只记得这两句“歌词”,也不知道这歌有没有歌名,前面还有几句后面还有多少句?歌者是我的一个叔伯哥哥,论年龄是父辈的,如果现在让我想其容貌我真不敢违心的说仿佛就在眼前,因为我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敢用音容宛在来形容了,但想起这首歌,我这个老哥哥年轻时的形象却近在眼前。
童年储存的记忆毕竟有限,也没有什么有特殊难忘的有意义的事,也就是7、8月间吧,我们那的农村是最繁忙最累人最炎热的季节,一年里插的是双季稻子,7、8月是双抢,就是在收割早稻的同时把晚稻同时插下去,抢收抢种应该抢的是季节吧,种田是不能没有季节意识的,但我们不懂,只是跟着父辈们瞎起哄,逮虫子捉青蛙拍打牛身上的苍蝇,现在想想也无非是童年的玩性逗父辈们一乐而缓解疲劳而已,可每每听到叔伯哥哥唱的这几句时,顽劣的心却莫名的安静下来,是词曲的感染力还是歌者那雄浑苍凉的声音至今也想不通是为什么,也就是个普通的孩子没有神童的天赋所以还没有那么深邃的思想来理解那几句俚语的意境。但那时那景说实话转过背捉青蛙时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要不课堂上写作文也就有东西写了,可现在不知怎么着却愈发清晰起来。
烈日汗水和不顾疲倦最能刻画父辈们劳作的辛勤。老哥哥跨坐在牛拉着的“列车”上(一种平整水田的农具),左手拉住牛绳右手握着2米长的竹竿鞭,边吆喝着抽一下牛儿边唱着这“一碗臭菜二碗化萝卜,还要人来端……”牛儿拉着农具驼着老哥哥在水田里的声音很响,或者正是基如此吧,老哥哥怕这劳作时的嘈杂声把歌声盖住了,所以就甩开喉咙大声的唱,这歌声有很强的穿透力传的很远很远以至于整个田野里都能听到这略显苍凉而又雄浑高亢的“民歌”,还时不时的夹杂着一声赶牛的吆喝声音。向前迈进的牛蹄子带起的水声,农具向前滚动溅起水花,还有周身让牛尾巴甩满泥浆的浓眉大眼的老哥哥,这些都历历在目仿佛我又置身其中,在我心里那可是当时最动听的流行音乐了,当然也是最受欢迎的歌者。谁填词的谁谱曲的怎么传唱下来的没人考究也没有记载,兴许是与禾苗一起从地里生长出来的吧,是父辈们种出来的歌,可这民歌从叔伯哥哥那时起,就已经没有人在往下传唱了,出门打工了,家乡的天地几近荒芜了,也很少见捉青蛙的娃娃们了,叔伯哥哥也去了,牛儿也少了,但家乡的那一片天地还在,那不仅长庄家还长歌声还长童年的土地,现在虽然很少长谷子但却长出长长的思念,根却深深的扎在其间。
我莫名的哼起家乡的那几句“民歌”,忆起的人和事仿佛就在昨天,身在都市我以为家乡离我很远,没想到家乡就藏在我心间和着家乡泥土里长出的歌让人如此眷念……
2012.6.3 23:59 北京
作者简介
安徽桐城人,原名江湛江,笔名江寒,热爱生活,崇尚自然;坦诚待人,不拘小节,喜爱唐诗宋词和中国民族音乐,闲暇时喜欢弹弹古琴,不畏贫穷所困,生活随心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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