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界】蒋宗良//大别山,永远让我仰视……

大别山,
永远让我仰视……
作者:蒋宗良
大别山,一个令我神往的地方,一个父辈曾经战斗过的地方,今天终于来到你的怀抱。
闻着山果的幽香,听着翠鸟的啼鸣,看着红叶的烂漫,踏着秋的脚步,把整个身心都融入大别山中。
对我来说,大别山应该是我知道“山”这个东西听说的第一座山的名字。小时候父亲经常念叨的一个名字,一座神山,一个时代,一座丰碑,一个让他和我们全家都打下深深烙印的值得自豪的记忆。他的铁血,他的辉煌,他的艰苦,他一生荣耀的梦。他的念叨让我知道,大别山的潺潺流水,四季常青,山里的野菜、野果、野山菌的别致。也知道了雪夜一夜行军70里,炮火连天,堆尸如山的悲壮。
一个初冬的傍晚,天阴沉沉的,父亲和几个战友在一家大户的过道里整理医疗器械,突然听到远处响起枪炮声,他们并没有感到惊慌和害怕,因为自从来到大别山,打仗、枪炮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这时候接到命令“立即转移”!他们迅速收拾行装随团部转移。天下起了小雨,部队的行进更快了,脚步声并不散乱,声音也很轻,汗水浸湿了内衣。小雨慢慢变成小雪,天也逐渐黑了下来。没有人说话,也没有马的叫声,只有偶尔两支枪碰在一起的撞击声和连排长”快点”的催促声。接近黎明的时候,接到上级命令原地休息待命。卫生队的同志在一个草垛边休息,外面的衣服让雨雪打透了,冻成了硬块,里面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那个冷啊,真是无以言表!人人都在打哆嗦,有的在雪地上走动,但还是冷,就是这一夜他们走了70里地。
那是一个夏天,大别山到处郁郁葱葱,流水潺潺,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但战士们好多天没吃过饱饭了,敌人的合围使部队不敢轻举妄动。父亲和一个小战士在玩耍戏水,突然看到一丛丛象大葱一样的植物,拔下来一嚼,真有大葱的味道,他俩就每人拔了一大抱回到宿地,交给炊事员,配上大米粗粮和野菜美美的吃了一顿,大家都说味道鲜美。
那次他们营打阻击战,到了傍晚,晚霞象血一样红。敌人攻山从早上一直到晚上,战斗打的十分惨烈,他们营打退了敌人一次次进攻,阵地前尸堆如山,我军阵地上也是尸痕累累,营长清点人数时只剩下15名解放军战士了。按照旅部和团部的命令,阻击任务已经完成,营长和一个连长商量,撤退吧,然后就陆续撤退,最后回到部队的仅剩5个人。此战,我父亲因负轻伤被藏在20里外的一户老乡家里,养伤20多天,可我爷爷奶奶竟然收到了父亲的阵亡通知……
时光荏苒,转瞬到了1984年12月,我在白泉农专读大学,下午6点,父亲突然出现在我们宿舍门口,我很高兴,他说他从北京来的,去看他的老首长,大别山时期的团长王伟(1984年之前任国家卫生部长,1984年后任国家计生委主任)。他说来到老首长家里,老首长已经不认识他了,当年是10几岁的毛孩子,现在已经是57岁的老人,当然不认识了。我父亲给告诉老首长说:”我当兵的时候那是1942年,只有15岁,个子还没长成,你老喜欢摸我脑袋”,老首长想了起来,是那个小蒋吧?我父亲说是是是,脸上也露出幸福的微笑。当然,父亲给我讲的时候不仅有幸福还有得意的笑容。王伟还给父亲对濮阳市委写了封信。当时父亲回去之后已经临近春节了,春节之后发现肝癌,之后就一直住院,令人遗憾的是,直至到8月初父亲去世也没把信转交给濮阳市委。
今天,我怀着朝圣的心境来到这里,更多的是寻觅,寻觅小时候感受到的莫名的父辈们的足迹,青山依旧在,战迹却全无。但还是从一个一个的故居旧址感受到了当年的峥嵘岁月,感受到了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打江山的艰难困苦和丰功伟绩。这里不仅是刘邓千里跃进的前哨,是鄂豫皖根据地的中心,更是红四方面军的诞生地。从这里走出了王树声、郭天民、许世友、秦基伟、郑维山等500多位开国将军,也走出了董必武、李先念等党和国家领导人。这里的红色可以说红的烂漫、红的出彩、红的耀眼、红的震撼、红的令人难以忘却……
站在这里,眺望远方,你的灵魂可以得到净化,净化到纤尘不染,清新自然;站在这里,聆听鸟语,你的灵魂可以得到静化,静化的让你听到自己的心跳,物我两忘。
革命的大别山,红色的大别山,永远让我仰视!
作者简介
蒋宗良,中共党员,原县科协主席,现为县人大干部。HuaZhouZong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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