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浪潮:全靠颜值取胜的曼城新贵

一个是艺术摇滚英雄1975的灵魂人物马蒂·海狸;一个是曼城新贵苍白浪潮的主唱海瑟·巴隆-格蕾丝,在经历了两首热播的单曲和一支漂亮的MV,以及大型美国巡演以后,英伦乐迷们很快被他们征服了。
今天我们来了解的这支独特画风乐队背后的故事,以及1975的海狸所承担那个不可或缺的伯乐角色。
海狸与海瑟
The 1975帝国的中心地带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是一个闪耀着粉红色霓虹灯的极简主义抽象空间,墙上挂着马克·罗斯科风的装饰。相反的,它位于伦敦西部一个交易所的顶楼,楼下的房间是个圣诞用品的仓库,即使在潮湿的九月天里,圣诞老人也会从昏暗的门里朝你抛媚眼。
楼上就是脏击唱片(Dirty Hit)的总部,The 1975乐队的经理詹米·奥本内过去曾经发掘了这支柴郡的青少年乐队,如今他又创立了这家唱片公司。
现在这里已经成了全英国最激动人心的乐队之家,从Wolf Alice这样的成名乐队,到日本房子(The Japanese House)这样冉冉升起的新星,再到最近签下的No Rome,脏击唱片自从成立以来就硕果累累。
作为厂牌的重要力量,The 1975乐队的主唱马蒂·海狸(Matty Healy)和鼓手乔治?丹尼尔(George Daniel)参与制作了旗下许多乐队的作品,包括日本房子的EP《Pools To Bathe In》。而最近被海狸视若珍宝的,则是另外一支极具爆红气质的新乐队。
海狸把他们带到美国巡演,参与制作了他们的前两支单曲,还执导了后者的MV《Television Romance》,而这支乐队就是苍白浪潮(Pale Waves)。
《Television Romance》MV
海狸坐在唱片公司的办公室里,他的身边某处传来刺鼻的大麻气味,他说:“他们让我非常激动,一支另类乐队却有如此流行的感觉。这让我想起The Cure或者The Primitives这样的乐队,看到很多这样乐队的兴起是一件让人喜忧参半的事情。我第一次看他们演出是在丁沃尔,他们的音乐里有一种天真而纯洁的态度。”
主唱海瑟·巴隆-格蕾丝(Heather Baron-Gracie)从海狸那里得到了一个温暖的兄弟般的拥抱以后,她随意地坐在了海狸旁边的沙发上,更加简洁地解释说:“我就是喜欢流行音乐,所以当它能让你感觉到什么的时候,那就更好了。”
海瑟今年22岁,四年前她和自己最好的队友希雅拉·多兰(Ciara Doran)一起组建了苍白浪潮,之后加入乐队的是吉他手雨果·席尔瓦尼(Hugo Silvani)和贝斯手查理·伍德(Charlie Wood)。两个女孩,两个男孩;两个哥特女孩,两个骨瘦如柴的独立男孩——这怎么看都行不通啊!然而却偏偏凑在了一起。
“人们说我们就好像是两对双胞胎,”海瑟说,“你可不能把雨果和查理打扮成哥特,因为那样做根本行不通。好吧,有时候我们会给他俩化妆,还给他们穿上我的小裙子什么的——但那仅限于我们之间。”
苍白浪潮(Pale Waves)
马蒂·海狸很难说清楚他究竟参与到了苍白浪潮的什么程度,他说:“那些歌都已经成型了,我只是参与了编曲而已。我总是害怕被压制,我也很清楚为自己的付出而自豪的感觉。所以我可不想因为强力地介入了另外一个乐队,而被别人所怨恨。”
最主要的是,苍白浪潮是完全有能力自己写歌的,海狸是推动者,但又绝对不会唯命是从。因此我们听到苍白浪潮的前两首歌,2016年几乎无缺点的甜蜜冲击《There’s A Honey》和2017年让人心都溶化的《Television Romance》。
后者的MV是海狸指导的,所以导演状态的海狸是啥样的?他说:“我非常有攻击性,但是海瑟给予得毫无保留,所以过程还算顺利。我们不会指手画脚的来指示,我会用最大声喊出来,差不多我一直都在喊‘看镜头!!!再性感一点!!!’”
MV录制的地点是阿什顿安德莱恩(曼城的一个工业郊区)的一间古老的公营公寓,这里看起来像来自一个复古潮流的湿哒哒梦境,里面有古董家具和各种俗气的收藏品。这个公寓实际上属于一个住在里面的92岁的老太太。
海狸说:“我们用手机给她看了The 1975的MV,她其实并没搞懂我们在干嘛,但是她还挺喜欢它的。她不太相信《Love Me》的MV里面那个人就是我,因为我当时戴着斯皮尔伯格的帽子,看起来非常严肃。”
The 1975《Love Me》MV中海狸的造型
而对海瑟来说,她第一次看The 1975的演出是陪着表弟一起去的,门票还是她表弟得奖送的。而最后一次则是去年苍白浪潮跟随The 1975在美国进行了为期两个月的巡演。
“第一场演出时我都要崩溃了,我完全不敢抬头,心里想的是‘我的天哪’。我们从在爱尔兰对着10个观众演出,来到了凤凰城的7000人面前。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那么海狸对此有什么建议吗?“是的,他说‘就这么继续吧!’”海瑟说。
虽然他们成了好朋友,但是巡演期间其实并没有怎么一起玩。海狸在巡演的几个月里面有些疲惫,并且试图把精力转移到他自己乐队的下一张专辑上。
他说:“我非常忙,很沮丧,也很情绪化,因为我们已经他妈的巡演了太长时间了。我们差不多每天都在演出,然后当你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时间的时候,你就只能精疲力竭地躺在自己的小旅馆里面。但是看着苍白浪潮做为一支乐队越来越成熟还是很棒的。”
苍白浪潮在雷丁音乐节演出
海瑟写歌的时候,会在背景播放着美国青春片来寻找灵感,她最喜欢的是《冒险乐园》,这种青少年生活的情绪也都出现在了她的歌词里。
“那些电影会让你向往美国,但是当你真的去了以后,你会发现一切跟你想的不太一样。就好像我们在半夜去了好莱坞,我吓坏了,因为到处都有精神恍惚的人在四处游荡,我想的是‘不,我要回家!’”
The 1975的乐迷们已经喜欢上了苍白浪潮,这也不仅仅只是海狸的说法。这两支乐队的背后有着相似的日常浪漫主义,而他们也都是那种在友情基础之上紧密结合的集体:海狸和乔治是最好的伙伴;海瑟和希雅拉也是。
对海狸来说,在乐队取得成功以后,他很快就在乐队伙伴住所的对街买了个房子,以确保他只要踩着滑板就能溜进对方的家里:“(海瑟和希雅拉)之间的关系让我想起了我和乔治之间的关系,这也是我最认同她们的一点。在巡演中我注意到,她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两个人永远黏在一起。”
海瑟是在上大学之前,在社交媒体上认识的希雅拉:“我在一个大群聊里第一次看到她的照片,当时我就想‘她是唯一一个看起来能跟我相处的人。’我们在加群的第一天就见面了,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分开过。我甚至会害怕想到有一天她可能会从我的生活中消失。”
虽然乐队在曼彻斯特成立,但是海瑟本人的家乡其实是普雷斯顿,那是一座非常务实的城市,而海瑟的穿衣风格——The Cure的罗伯特·史密斯式的——让她成为了一个异类。
“当我回到普雷斯特时,人们可不怎么喜欢我这样。”不用说海瑟本人并不太在意这一点,“每个遇到我的人都以为我在一支重金属乐队里,我也从来没把自己称为哥特,但其他人会这么叫我。所以,也许我真的是个哥特?”
尽管她很出众,但是海瑟说她小时候一直都在保持低调,她解释说:“我从来没有找到一个真正可以相处的人。在学校的时候,当别人都在餐厅里聊天,我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面弹钢琴。我不喜欢社交,也从来都不是那种左右逢源的人。希雅拉说我很没有眼力见儿,但我是真的做不来啊。”
海瑟·巴隆-格蕾丝(Heather Baron-Gracie)
海瑟在11岁的时候开始写歌,年轻时候她会写一些“像艾薇儿那样的流行歌”,现在的话则是“像本·霍华德那样和气的、情绪化而复古的原声音乐”。这些变化是在她遇到希雅拉之后才发生的。
当时希雅拉对她说:“我们来尝试一点新东西吧,我希望人们能在我们的演出上跳舞,而不是哭泣。如果非要哭的话,那就一边跳舞一边哭吧。”
从大学的第一周开始,苍白浪潮就成了海瑟和希雅拉的唯一焦点。乐队每天都在排练,两人也把他们所有的空闲时间都交给了音乐。大学是她不得不面对的一个难题,而工作则是更加严峻的另外一个困境。
海瑟说:“我的父母希望我干一份稳定的工作——在圣海伦斯给国家医疗服务体系工作,就是一直不停地往电脑里面输入数字,这我可干不来。所以我就打扮成现在这个样子去面试了,结果还是通过了。那是一份周一到周五,只有周末可以休息的工作,每天都是煎熬。”
海瑟·巴隆-格蕾丝(Heather Baron-Gracie)
不管怎样,海瑟的低调日子已经快一去不复返了,如今当她走在曼城的街道上时,经常会被乐迷认出来。“他们会叫我‘女王’,简直可爱死了。或者‘妈妈(mum,也有沉默的意思)’叫妈妈的更多一点。”海瑟说,“我经常会看到有女孩子学着我打扮,她们甚至会问我化妆的问题,我真的没有那么会化妆啊!”
“当发现有人在学你的时候,那可真可怕,我不想让任何其他人搞砸。”
随着苍白浪潮继续前进,看起来她们会遇到更多的赞誉之声。今天的晚些时候,海瑟会和乐队的其他成员一起回到录音室里,她们会录制一张EP,随之而来的是她们的第一张专辑,不过那应该是一年之后的事情了。
“在这张专辑里,我想我们会表现出我们更多的另外一面,更加情绪化但是又……我不确定我应该怎么说,大概更加激烈一点吧。”
海狸在旁边插嘴问道:“你是说更加情绪激动么?”
“是的”
“棒!我就希望是那样的。”
references:
http://www.nme.com/features/pale-waves-1975-matty-healy-interview-215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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